
台风“白鹭”登陆榕港的夜里,城市防洪闸突然关闭,江水倒灌,旧城区顷刻停电。记者沈予宁赶到临时指挥中心,迎面撞上多年未见的高中同学周既白。曾经一起逃课看海、约好毕业后再见的人,如今一个追问真相,一个负责封锁消息。
十二年前,榕港也发生过一场洪灾。周既白的父亲当时是分管水务的副市长,沈予宁的父亲沈敬山则是防洪闸工程师。官方结论称,沈敬山擅自开启闸门,导致旧城区淹没,随后畏罪自杀。周既白因此随母亲离开榕港,沈予宁则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消失了半年。重逢后,他仍叫她“沈同学”,她却反问:“你确定我真的是沈予宁吗?”

新灾情牵出旧伤。沈予宁发现,眼下闸门故障并非单纯失修,维修记录被人篡改,关键设备的操作权限属于市政系统最高层。周既白奉命稳定舆情,却暗中把一份被删改的旧档案交给她。档案里,十二年前那道闸门的开启指令,来自父亲办公室,而签名旁有一道熟悉的划痕——像极了周既白如今惯用的签字习惯。
两人从互相试探到并肩查证,旧日情意重新浮出水面。但他们渐渐发现,真正的对手不只是想保住职位的现任水务负责人,还有一场围绕新港区开发权展开的权力博弈:只要旧城区被认定为“不可修复”,土地就能低价征收,洪灾也会变成某些人精心安排的筹码。
更令沈予宁不安的是,旧校名册上她的名字被补写过一次,出生证明的日期与救援登记相差一天;当年被救出的孩子,登记姓名并不是她。周既白也终于承认,父亲临终前曾说,真正打开闸门的人不是沈敬山,而是“那个被我们救回来的人”。
洪水逼近,沈予宁必须在公开真相和救下整座城市之间作出选择。周既白则要决定,是保护父亲留下的最后秘密,还是亲手揭开它。救援名单上那个陌生的名字究竟是谁?沈予宁为何拥有不属于自己的身份?十二年前,周既白的父亲究竟下达了什么命令?当旧闸再次发出刺耳警报,两人终于看见档案背面的半行字:‘第二名获救者,仍在榕港。’
评论
Milo
旧案和现在的灾情扣得挺紧,最后那句一下把悬念又推高了。
阿梨今天不加班
我想知道沈予宁到底是谁,也想看周既白会不会真的站到她那边。
纸船听雨
南方台风夜的氛围很有画面感,适合拍成短剧,求后续!